子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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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洪‖我与她共享的街道③


时隔半年的更新……
除了ooc更厉害外什么都没变化。

Warning:
伪神父普×魔龙洪。
ooc有。
谜之剧情。
一点都不华丽的文风。

06.
距两人相识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在这一星期里基尔伯特凭借惊人的适应能力,不仅习惯了街道的生活,还顺道摸清了伊丽莎白的生活规律。
“早上六点起床,吃完早餐后泡在图书馆里,下午对街道进行惨无人道的破坏,晚上则无聊地发呆。”基尔伯特右手撑着头,左手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他的发现:“男人婆你的生活真的蛮无聊欸。”
他现在改口称伊丽莎白为“男人婆”而非“伊莎”,主要是因为那次他无意间撞见伊丽莎白更衣的场景——说是更衣,其实伊丽莎白只差后背长裙的拉链没拉上罢了——然后毫不意外地被揍了个满头包。虽然基尔伯特确实能理解女士在此刻的愤怒,可是他明明什么都没看见!早知道不如早几秒推门进去就好了……
“你说什么?”龙女士瞪了他一眼。
基尔伯特忙摇头说没事。
伊丽莎白从他手中夺过笔记本,匆匆扫视一眼内容,在基尔伯特扑上来抢之前将本子还给了他。
“居然还有写日记的习惯啊,基尔。”
“那当然,这可算是本大爷的‘旅行日记’!”基尔伯特把笔记本放入背包,脸上飞舞着得意的神色,“当本大爷这旅行家白当的吗?”
伊丽莎白习惯性地忽略基尔伯特那略显欠揍的语气,直奔重点:“也就是说,你到过很多地方么?”
“那当然。不仅是我生活的小镇,几乎半个世界都被我踏遍了。”
“那……那外面的世界一定很有趣吧。”伊丽莎白仿佛找到一个娱乐的途径,对此基尔伯特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伊丽莎白一合掌:“来跟我说说你的旅行经历吧!”
“……等等等等,我们不是要找出去的方法吗?”
“这条街道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找不到出口,不如省省力气。”伊丽莎白手臂交叉扣在胸前,音调一转,补充:“或者说,待我的龙鳞完全成熟、可以长时间保持龙化状态之后,我就可以——打爆这个空间!”她充满信心地昂起头,全然不是初遇时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了。
不不不,基尔伯特摇头,这么说会被打的吧?
“走吧基尔伯特!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你的经历!”
啊,不如说,也许这样的伊丽莎白才是真正的伊丽莎白。那么在自己到来前,她到底孤独了多少时光?
基尔伯特站起身,手朝天空一指:
“嘿,伊莎,在此之前就让本大爷来告诉你该如何寻找出口吧!”

07.
乘龙飞行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基尔伯特觉得现在的他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头晕、胆颤,以及风穿过发间带来的舒爽。
他趴在龙化的伊丽莎白背上,双手攀着龙鳞。伊丽莎白舒展巨大的翅膀,在蓝空白云中穿梭,忽而攀升忽而俯冲,基尔伯特觉得自己在海上遇到过的最猛烈的风浪带来的眩晕感也不过如此。
……所以说,伊莎她是怎么把“寻找出口”理解成“从上空突破”的?
“怎样!基尔!街道是不是看的很清楚!”伊丽莎白欢呼一声,加快了飞行速度。
基尔伯特在背上发出虚弱的小声抗议:“伊莎你……你慢点……我看不清了。”
“可是那样不够刺激啊!哦呼——!”伊丽莎白翻转身体,从半空开始朝上攀升。风极速呼啸而过,基尔伯特只觉自己离脱离地心引力的控制不远了。
然而伊丽莎白却突然调转方向——这便是她能到达的最大高度,未免再向上然后一头撞在透明的屏障上,她降低了飞行高度。
伏在龙背上的基尔伯特勉强抬头,在看到上方天幕的瞬间,他愣住了。
深蓝色的云层中,有一丝隐隐约约的划痕,如同被粘合的裂缝。
如此熟悉。
“伊莎,你看。”基尔伯特指指天空。
“哈?”伊丽莎白抬头不明所以,不过很快,她就看到了他所指的地方:“那是……”
“看起来像是裂缝。”伊丽莎白驮着基尔伯特缓缓降落在一片空地上,基尔伯特埋头陷入沉思,“有什么头绪吗?”
伊丽莎白摇摇头:“我不知道,以前我从未见过。”
“……异变吗。”基尔伯特仰望天空。
夕阳的颜色浸染了半边天幕。
“说不定我们可以出去呢。”他转头向她,安慰似的鼓励道。
“所以,有趣的经历,就由你自己来体验体验好了。”
伊丽莎白定定地看着他,半晌,“嗯”了一声。
恢复到人类形态,伊丽莎白和基尔伯特并肩朝二人驻扎的房舍走去。
“喂,基尔。”
“嗯?”
“我原本以为你是很差劲的伙伴。”
“开玩笑!本大爷的优点多的是,怎么会差劲!”
“啊——结果还是那么烦人啊!”
“男人婆你说什么?!”
“你叫谁男人婆!!”
伊丽莎白再次将拳头象征性地砸在身旁人背上,把没说出口的话咽回肚子里。
——谢谢你为我鼓劲。
Tbc.

‖普洪‖我与她共享的街道②

Warning:

伪神父普×魔龙洪。

ooc有。

谜之剧情。

一点都不华丽的文风。

03.

基尔伯特没有说谎,他的确是作为祭品被献祭过来的。只不过原本该来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弟弟路德维希。所以他也不是神父,而是伪装成神父的牺牲品罢了。

早晨从柔软的床垫上醒来,迎接自己的不再是热闹的小镇,只有如同坟地般死寂的街道。基尔伯特强迫自己从回忆中醒来,他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例如这里到底是哪里——在这点上他可能还要请教昨晚的龙小姐——以及他今后应该怎么办。

毕竟来到这个世界的同时,他的身体说不定已经被火烧干净了。

基尔伯特下楼利用酒店厨房为自己准备了一份早餐享用后,便上街寻找伊丽莎白。原先还担心漫漫长街会不会增加寻找的难度,结果还是抱着一本笔记的伊丽莎白先找到了他。

“基尔伯特先生,我昨晚查阅了图书馆里的资料,可是并没有找到能够通往异世界的方法……”

“伊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本大爷在还需要那些垃圾参考书做什么用呢!”

望着大言不惭的基尔伯特,伊丽莎白平生第一次有了名为“暴躁”的情绪。

“既然你这么厉害,不如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她双手交叉在胸前,瞪着眼问道。

基尔伯特瞬间露出尴尬的神色,他咳嗽一声回答:“这里是哪里想必你比本大爷更加清楚才对。”

“少故作玄虚!”抑制不住恼怒的伊丽莎白,掌心处渐渐生成一团火焰。

基尔伯特有预感,若他再不老实交待,可能就要在此英年早逝了。

“Well……本大爷投降还不行吗?”基尔伯特微微举起双手。

“我会来到这里,是一场意外。”

04.

生活在这座小镇上的基尔伯特,是公认的游手好闲之人。其实他并非无事可做,只是近来专于写游记,才不惜重金踏遍镇里镇外的每一寸土地。不过与严肃认真的弟弟路德维希相较起来,基尔伯特确实显得悠闲自在多了。

他的弟弟是一位神父,尽管基尔伯特觉得他弟弟也许并非发自内心想要胜任这份工作——仅仅是为了完成某个人的遗愿——但不可否认在这个职位上路德维希表现得十分优秀,以至于当镇民们为了驱赶罪恶的魔龙,需要一名自愿献祭自己求得与龙类沟通机会的人选时,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路德维希。

“求您救救我们吧。”

人们是这么说的。

当时的迷信依旧在蔓延。

人们守着源头未知却流传下来的古书并把其当作最后的屏障。

他们坚信这个方法是他们唯一的活路。

所以路德维希在众议之下妥协了。

所以当仪式启动时基尔伯特怒气冲天地揍晕拦截他的人冲了上去。

法阵并没有使他能够与魔龙沟通,倒是将他传送到了这样一条街道上,然后遇到了伊丽莎白。

其实一开始连基尔伯特自己也以为伊丽莎白正是那条将小镇笼罩在阴霾之下的恶龙。不过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其一是因为伊丽莎白望着着火的便利店时安静且孤独的神情。其二则是恶龙攻击的方式是雷电而非火焰。

——一个以破坏小镇为乐的恶魔,是没有理由安静地坐在便利店前舔着自己手背的红痕的。

伊丽莎白很无聊也很孤独,她已经无聊到不想大闹特闹了。

这不禁让基尔伯特回想起自己在外出游览时躺在夜下的海滩上,仰望着满天繁星,仿佛波光粼粼的海面的倒影。

那个时刻,他感受到了无边的美景与无尽的孤独。

如同此刻。

所以,“我来到这儿,就是你的伙伴。”基尔伯特这么对伊丽莎白说道。他没有说谎,就算伊丽莎白真的是那头无恶不作的魔龙,他大概也会成为袒护罪恶的一员。

何况她不可能是。

他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

05.

“……就这样?”

“就这样。”基尔伯特拿起啤酒罐猛灌了一大口,抬眼见伊丽莎白仍旧一脸怀疑样,便又说了一句:“怎么,被本大爷精彩绝伦的过往吓到了吗?”

“简直平凡透顶。图书馆二楼的玄幻小说至少有一半剧情都比你精彩。”伊丽莎白正色道。

“……”虽然基尔伯特很想反驳,但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站起身好让自己活动一下坐僵了的筋骨:“那么,伊莎,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基尔伯特说着环顾他们所在的小吃店的四周,“——这儿看起来与普通的街道无异。”

“然而它却是没有尽头的。”伊丽莎白接话。

“有没有试过从侧边的小巷穿过去?”

“穿过去后就回到了与原来景色相同的地方。”

“从空中俯视呢?”

“广阔无边。再高我飞不上去了。”伊丽莎白懊恼地抓自己的头发,“啊啊啊,我在这里生活了二十几年——大概吧我是按日历算的,这儿什么历都有——可是我一无所获。这些街道就是无尽的轮回!”

“伊莎。”

“干嘛!!”

“你的龙鳞浮现出来了。”

“……噢,好的。”伊丽莎白尝试控制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

很好,伊丽莎白,你还是受到幸运女神眷顾的。至少你多了一名同伴不是么?还是一名不错的同伴。

不过,在几个星期后,“不错”这一形容词就在伊丽莎白脑中对基尔伯特的印象里被彻底删除了。

Tbc.

‖普洪‖我与她共享的街道①


Warning:

伪神父普×魔龙洪。

ooc有。

谜之世界观。

一点都不华丽的文风。

01.

今天是个格外清闲的日子,我不用到学院上课,于是便有空来找伊莎姐姐玩。

她答应要给我讲她来到小镇前的故事。

我提着果篮,一蹦一跳地走近小镇边缘的木屋,敲开了挂有银色十字架的大门。

“娜塔莎。”

今天的伊莎姐姐依旧打扮得如此美丽。

“姐姐,我来找你听故事啦。”

我走过去,把头靠在她的肩上。

02.

伊丽莎白是一条魔龙——这是后来一位名叫基尔伯特的神父告诉她的——不过她对此定义也是模糊不清。伊丽莎白最初只知道自己叫伊丽莎白,生活在一条空无一人的街道上,享用着取之不尽的食物,生活却单调且无趣。

年少气盛时她也曾想过冲破阻障离开这寂静之地,可纵使双翼与急流的空气摩擦出血液,她也始终达不到街道的尽头。

渐渐地,她疲倦起来。

这条长街除了人和活着的动物外什么都不缺。她尽可以永远生活下去,只是会十分孤寂而已。

所以,当基尔伯特出现时,他便成为了她的精神支柱。

“知道吗基尔,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可能已经孤独地死去啦!”伊丽莎白自认为不是话唠,唯独这句话她重复了很多遍。

基尔伯特便也回答了她很多遍:“那当然,本大爷可是你的救星。”

话虽如此,基尔伯特的来临却是一场意外。

大概是几个月前一个无聊的夜晚,当伊丽莎白第几千次让便利店淹没在火海中时,从她身后,二十多年来头一次传出人类的声音:“你可真下得了手啊。”

彼时伊丽莎白正舔着自己的手,试图使手背的火焰纹路暗淡下去。被这么一说她怔住了,然而嘴却抢先头脑一步:“不碍事,到明天它就会复原。”

身后人没有回复,他走到伊丽莎白身侧远观火场,后者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在火光的映照下,男人的银发折射出柔和的光。他看向伊丽莎白的眼瞳如鲜血般深红。

“你是谁?”伊丽莎白惊喜于看到了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同类,又疑惑于他是如何出现的。

“我是基尔伯特,镇上的一名神父。”他答道,“虽然是新任职的菜鸟,不过承蒙镇民厚爱,仍是被送过来了。”

“什么意思?送?——你不是这里的人!你来自‘外面’吗!”

“……是的。我来自‘外面’。”

伊丽莎白几乎要欢欣雀跃了。据她在图书馆里看过的书籍所知,“小镇”啊、“神父”啊之类的都是外面“人类世界”所拥有的东西。

这么说,她终于有望离开这条恼人的街道了吗!

“是‘献祭’。”

基尔伯特毫不在意地就地而坐,于是伊丽莎白也跟着坐下。他望了她一眼,后者的裙摆末端胡乱皱在一起。于是他伸手帮她抚平,伊丽莎白也没有异议。

她对他的来意很好奇。

基尔伯特继续说:“镇上的居民最近被一条来源未知的魔龙缠上了。这于他们来说自然是一场灾难。于是有人主张派‘使者’前去与魔龙沟通,以求得事件的解决。”

“所以我就来了。”

“作为献给魔龙的祭品,他们让我来与之沟通。”

伊丽莎白的大脑一时当机。她努力消化这信息量:“你的意思是……我毁了小镇?”

“嘛,说不定你取之不尽的宝藏,就是镇民们的生命。”

天呐……伊丽莎白觉得自己无法接受。她本来好好地一个人生活在这里,为何突然被冠以恶龙之名?

“我,我不知道——”

“嘿,听好了小姐。”基尔伯特打断她的话,“我也不知道。懂吧?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那条传说中的魔龙。把我送来这儿的人可要后悔了,因为我并不打算‘制裁’你。”

“啊?”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来到这儿,就是你的伙伴。”基尔伯特朝她眨眨眼,“放心,我不是来抓你的。”

这算什么。

突然就多了一个伙伴。

伊丽莎白不解极了,她想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基尔伯特却抢先打了个呵欠:“啊,穿越结界真是很累人的活,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他起身最后瞄了一眼伊丽莎白:“龙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伊丽莎白。”

“哦伊丽莎白吗,蛮好听的名字。那么晚安,伊丽莎白。”

莫名出现的伙伴莫名地离开了。他打算在街上随便找个房间睡一觉。

徒留伊丽莎白一人坐在原地,孤独的龙小姐今天收获了一名伙伴,以及满腹疑惑。

——Tbc.

‖米英‖伪段子体·原创校园N题Ⅰ


Warning:高中米英同班设定。

            学校体制参考天朝。

            全都是套路。

            其实没有题。

01.

报道后接踵而来的就是新生军训,分配好宿舍后头一晚,阿尔弗雷德的床就塌了。睡上铺的他差点砸伤睡下铺的俄罗斯人,并因此引发了一场小规模的互殴。

阿尔弗雷德表示这一定不是他太重的缘故,是床板质量不过关。

于是身为舍长且恰好睡下铺的亚瑟出于责任心和关怀同窗情邀阿尔弗雷德与他同床不共枕。

然而刚熄灯不到三分钟亚瑟就后悔了。身旁这厮一刻不停地悼念他那部死于非命的手机,亚瑟实在困得不行,就随意敷衍了句“明天我的手机借你玩呀”。

“真的吗太好了亚瑟你这个朋友本hero交定了!”

喔,还好阿尔弗雷德信了。

隔天饭后午休时间阿尔弗雷德来找亚瑟要手机,后者表示我手机里存了些东西不便交与外人。

阿尔弗雷德笑笑说没关系大家都是男人我能理解你而且我也不介意。

亚瑟皱了皱粗如海苔的眉毛说了声去你妈的净瞎猜。

阿尔弗雷德急了,他本想用这珍贵的午休时间看一场篮球赛直播。所以他慌不择言地大吼:“昨晚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亚瑟石化般愣住了。

在不远处休息的女生们顿时沸腾起来,锐利的目光向两人聚拢。

“……等回宿舍再给你怎样?”迫于八卦眼神的威压,亚瑟撒下了第二个谎。

“No!Hero我现在就想要!!”

卧槽这是何等糟糕的对话。无力顾及女生们爆发出的二度尖叫,亚瑟只觉得他现在的心好累。


02.

正式开学后分了座位,阿尔弗雷德和亚瑟被分在了前后桌。尽管如此亚瑟仍旧觉得自己脑袋都要被烦炸了。

因为每当他的同桌兼发小弗朗西斯开始调戏他时,身后的阿尔弗雷德总会插上几句话,或是伸出手揉乱亚瑟的头发。

对此阿尔弗雷德的同桌伊丽莎白倒是没有异议,她不时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微笑,笔尖在纸页上划拉出美妙的构想。

这天午休,教室里一片安宁。阿尔弗雷德在座位上默默地听歌写作业,亚瑟则为几星期后的学生会职务竞选做准备。

本该是一幅多么和谐的画面。

直到弗朗西斯回到教室。

亚瑟亲眼看他一路旋转跳跃闭着眼穿过大半个教室来到座位边,接着一屁股坐下来一气呵成地夺过亚瑟持笔的手握在掌心,激动到语无伦次地说道:“哥哥我终于恋爱啦!!”

终于?亚瑟对这个词语不做评论,但是被这样握住手他总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然后,从背后传来“咔”地一声,两人不约而同地回头,看见满脸诧异的阿尔弗雷德。
以及笔尖无辜牺牲的钢笔。

可怜的阿尔弗雷德刚摘下耳机就听见弗朗西斯对亚瑟说出有关“恋爱”的字眼,配合两人紧握的手,这一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他整个人都不好起来。

妈的弗朗西斯我把你当朋友你居然想泡我兄弟?

很显然阿尔弗雷德误会了,以及这就是听话听半截的后果。

于是几天后班主任不知为何突然来了个座位大挪移,弗朗西斯被调到隔壁组的安东尼奥身边,而阿尔弗雷德的位置上则坐着因为私自携带宠物回校而受到多次警告(均未果)的基尔伯特。

亚瑟似乎听见伊丽莎白的一声哀叹。不过见神烦的弗朗西斯被调走了,他正窃喜着,此刻也无心再去注意后排的动静。他只希望能拥有一个安静些的新同桌。

然后阿尔弗雷德带着满面春风的笑容将书包往亚瑟身边的空位置上一放,坐下了。

亚瑟:“……”

依旧是两个神烦。

他暗自决定回去后听王耀的建议在家里摆摆风水阵。

至于内心不减的喜悦和莫名的安心,柯克兰同学打算忽略它啦。

TBC